司马缸砸光

懒人一枚

人物属于地丑,ooc属于我
真的有人把日记藏书柜里的,因为这篇的梗来自于那本日记,日记主人希望把初恋留在那
鬼知道我在写什么

秦缓做完一台手术,回到家刚好是十二点。他洗个澡躺在床上闭上眼,没一会儿又睁开。

很困。睡不着。这两种状态是可以同时存在在一个人身上的。他爬起来,抓了抓头发还是掀开了被子。

他把平时来不及收拾好的东西放好,坐在客厅看电视。

午夜场没什么好看的。他抓着遥控器摁来摁去,最后还是在柯南和广告之间选择了柯南。然后在下一集的广告里合上眼睛。

醒的时候天是水洗过的蓝,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雨。秦缓从衣柜里扯出来件羽绒服穿上,慢条斯理地吃了早餐围上围巾出门。

小长假城市里的人都跑了,秦缓很容易就上了地铁。转了好几条线,顶着别人怪异的视线出了地铁站。

秦缓东拐西转,找到了属于李白那个小块块。他把围巾往下拉一点,露出干净的眉眼。

凉丝丝的空气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秦缓看了看,地上没干。他站在那里,和李白贱兮兮的笑容对上。

“没给你带酒,失望吗?”

秦缓听着自己的声音,闷闷的,听着不太顺耳,干脆扯开了围巾。

“我听医院里的小姑娘说这条围巾是基佬紫的颜色。原来你早就没安什么好心要掰弯我,”

他说着说着微微笑起来,笑容里带着点狡猾。

“不过我先告白了,计划被打乱的感觉爽不?不爽也给我憋着,你的日记藏在书柜里,我早看到了。”

“柯南要完结了,傻逼。还跟我赌柯南会写一辈子。输了吧。”

“九寨沟地震了,我没去成,看了你拍的照片,真丑。”

“你的公主殿下还是跟着韩信跑了,子休天天跟我抱怨狗韩信偷他家的鲲哄人。”

“说好你输了陪我一辈子的。”

天阴,开始飘着细雨。秦缓把围巾围回去,严严实实挡住大半张脸。

“李白,你失约了。”

墓碑上的李白还是那一脸贱兮兮的笑意,就像在说我就是失约了你来打我呀,又像无数次李白耍赖时死皮赖脸不认账的表情。

没差。秦缓想。

“我要出国了。”

他说,

“下辈子,就不要喝那么多酒了,你这辈子栽在肝癌上,下辈子,换了死法吧。”

他笑了笑,又笑了笑,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笑都一次性笑完。

“我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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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辈子李白伙同韩信天天偷扁鹊的风油精。李白为了喝,韩信为了偷鲲。

于是乎,李白和韩信,卒于风油精中毒。

糖……吧
好像混着屎
鬼知道我在写什么
模式借鉴七英俊大大
我有病
神经病

1
扁鹊看了一眼闹钟,七点三十。

有点早。他想,再睡一会儿吧。

他闭上眼,然而脑子里全都是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报应,这他妈是报应。报应扁鹊昨晚九点半就躺到床上并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入睡的神经病行为。

算了,起来吧。反正睡不着。


2
假的。

十一点还要见李白呢。

这才是真实。

3
十点半,扁鹊皱着眉扯了扯他的领带。

好像有点歪。算了重打吧。

于是他愉快地拆掉了领带又磨磨蹭蹭着打了一个自认为完美的领带。

4
强迫症伤不起啊。

5
假的。

6
十点四十五。扁鹊深呼吸又慢慢把气吐出来,抄起手机拉开门伸出一条裹着西装裤的人模狗样的腿。

7
又收回来。

8
wcnm!!!!!!!!!!!!!!手机没充电!!!!!!!!!!!!!

9
扁鹊抓狂地抖着手摸出他的手术

10
这条裤子没口袋。

11
扁鹊疯了。

12
然后冷静下来,绝望地看了看钟。

13
十点四十八。

14
十点五十,扁鹊换上了他的背心和有口袋的大裤衩出门。

顺手捞走一瓶不知道过没过期的风油精。

和充电宝。

还有线和他的手机。

15
十一点。

扁鹊死赶烂赶终于赶到和李白约好的地方。看到了李白。

穿着背心。

16
还有大裤衩。

17
五颜六色的大裤衩。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鬼玩意儿。
人物属于天美,ooc属于我。

扁鹊坐在懒人沙发上,垂头闭眼捏捏眉心。

白起一进来就看到这么副倦怠模样的扁鹊。他走过去坐在扁鹊对面,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最后还是扁鹊先开的口。

“都弄好了吗?”

“都好了。”白起如实回答,“阿政说他发到你邮箱了。”

“下个月手术,别忘了。”

扁鹊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于是门被推开,又关上,锁芯咔哒一声嵌入门框上的凹陷。扁鹊偏头看向窗外,茂密的枝叶遮住了太阳,有蝉在看不到的地方肆意喧哗。

他沉默地闭眼靠在沙发上,安静如沉眠。直到手机轻轻柔柔一声响,他睁开眼,绿色的眼睛冰凉冷冽。

“假条批下来啦,秦医生要好好休息呀。:)”

是蔡文姬的短信。扁鹊想了又想,终于赶在屏幕暗下去前戳了屏幕一下。然后手指灵活地返回主页,再按右下角,点通讯录最上面。

他把手机凑近耳边,嘟——嘟——两声,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呼吸频率。

“出来谈谈吧。”

长久的沉默过后,扁鹊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没有等李白的回应。他知道李白会来,他一定会来。

他脱掉罩在外面的白大褂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拉开门,往医院门口走。

李白已经到了,坐在靠墙角的地方,看到他还招了招手。

扁鹊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桌上有两杯咖啡,他没有动。

“你来还是我来?”

李白难得没有盯着手机或者电脑。他直视扁鹊的眼睛,眼神却真挚温和,令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宛若初见。

“我说。”

扁鹊回神挺直了腰背,以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说:

“李白,我们分手吧。”

“好。”

“关于财产,车归你,房子归我,还有些细碎的嬴政已经发给你了,你可以找狄仁杰看看。”

“好。”李白仍是一副笑模样,眼底却布满了熬夜的血丝,显得疲惫不堪。

毫不意外的回答,毫无波澜的声音。扁鹊和李白这五年间的爱情在五分钟内被切割完毕。两个人脸上都露出几分如释重负来。

李白抬了抬手腕,时间刚刚好。他对着扁鹊晃了晃手表,示意他要走了。

于是两把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们礼貌地握手分别,如挚友般相互鼓励。

“做手术之前别忘了带护膝,明天去鲁班那里拿你的手提,钱我已经给过了。”

“车上的小冰箱修好了,充电线在你左手边那个小烟盒里,手机没电了接车上冲,不要疲劳驾驶。”

“那就这样吧,”李白抽出手,“我走了。新书出来记得给我捧场。”

“如果我能在A国看到你的书一定会买。”

“好,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